演唱會在即 張敬軒:「身材好、愛爆粗的『降兩度』只是特別嘉賓,大家想看的應該是張敬軒。」

張敬軒開演唱會,全城期待,當大家以為「降兩度」會是騷的主打,張敬軒說全誤會了。「她只會是其中一部分,大家就好像買了一張飛但看到2場騷一樣精彩。」然後他開始向《嘉兒》細訴「降兩度」在其生命中佔著一個如何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
以防正在看這段文字的你不知道何謂「降兩度」,筆者先說明一下。「降兩度」某程度上是被網絡紅人「Kingjer」發掘出來的「人物」,話說她發現將大部分女歌手的歌曲降低兩個key,聲音會跟張敬軒很似,因此衍生了「降兩度」這個「人」,亦即為張敬軒的另一個身分。2018年的演唱會「HINSIDEOUT」,海報上也特別加有「Gonlando」,證明張敬軒很重視「她」。「但『降兩度』只是我的特別嘉賓,演唱會的一部分而已。在我心目中,她(應該)是一個身材好、貪靚、喜歡講粗口及很會表達自己的人,敢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。」80年代於內地出生的張敬軒,因著一孩生育政策而成為家裡的獨生子,他淡然說獨生子女的其中一個生存技巧是要懂得同自己玩,某程度上說明了「降兩度」既是其中一個張敬軒,亦是他其中一個朋友。「你見我成日在IG上改圖、扮Emma Watson,都是一種同自己玩、同自己開心的表現。當然,『降兩度』亦是一個具潛質去develop的副產品,始終我出道多年,已予人既定印象,有一批耳熟能詳的歌,很難不選擇play safe,而她正好讓我以另一個身分去試一些從不敢做的事,所以我都有想過用她的名義推出專輯。」就好像家裡有兄弟姊妹一樣,事事有人分擔,自然沒這麼大壓力。

覺得自己長大了

談開心背後,我慶幸及樂意聽張敬軒的心底話,而他亦毫無保留地細訴以前與現在的自己有著很大變化,從喜歡鑽牛角尖,到明白事情沒法改變而只有改變自己,經歷使他成長,是痛苦但同時得到釋放,變得快樂了許多。你看他這次為演唱會「HINSIDEOUT」海報拍攝的照片,頭上點了一把火,不是純粹造型及gimmick,而是一個message。「『HINSIDEOUT』這個名字靈感源自卡通片《Inside Out》(玩轉腦朋友),而我是仿照阿燥的角色,因為我發現憤怒是現今港人最常面對的情緒,那麼當我有這些情緒時會如何處理?就是利用這團火去BBQ,意思是把負能量轉化成幽默。」去年年頭的負面新聞、愛惜的狗兒得了重病,考驗一直衝擊著他,所揭示的,是遇上不幸,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keep calm & carry on,改變自己去迎合變化。「以前我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,不斷問點解,不快樂地原地轉圈,現在會知道唔開心沒要緊,它會過去。」廿多歲時總覺得無事不可能,自以為可以改變所有,現在終於開竅,連帶感情觀也有所不同。「當你識得同人相處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,讓對方在我的世界中,做一個想成為的那個人,才是愛他的表現,這些改變同時影響了我創作歌曲、處理人際關係等問題,覺得是長大了的象徵。」

如果你有留意張敬軒的IG,應該會看得出近年的他少了一點發洩,多了一點fun,甚麼事也可拿來開玩笑,看似無無聊聊,卻是值得替他開心的表徵之一,因為他沒有隱藏感受,而是選擇了用一個較舒服的方式去處事。「這段日子裡,於處理狗仔及家人的事情上,都看得出自己easy了,也許同我的宗教轉變有關。自小是基督徒,去年思想上有點變化,多了疑問,因此開始看佛教、道教等不同宗教的書,令我思考不同狀況應該要有的處理方法,而我更於去年年底重新開始祈禱、接近神,恍惚去了另一階段。信仰是很personal的,我沒法訴說太多,只能說它幫我不斷糾正自己,令我不再自大,不再覺得甚麼也做得來,學會謙卑很重要。」

現在的我最靚

當上餐廳老闆,又是豐富了生命的另一個體驗。水瓶座的張敬軒,笑言籌備餐廳後才知自己如此乞人憎,奄尖程度高,又愛靚又要快,因此理想與現實的距離讓他甚為苦惱,但看著成品,一切都值回票價。他的餐廳好比一個主題公園,整個設計、氛圍在香港難以找到,供應優質法國菜之餘,還有表演觀賞,十足十昔日舞廳一樣精彩。「正因為有主題,我開始了dress up自己,那裡不是一個適合穿波鞋進內的地方;為此,我曾希望侍應可以悉心打扮,最好以40年代的優雅造型來開工,但眼見他們每日企12個鐘,有些更住在屯門、天水圍,誰還忍心叫他們早點回來扮靚。」這些經歷,還給他鍛鍊耐力和耐性的機會,獲益良多。「在餐廳我是高級打雜,哪個侍應突然no show都需要由我頂上,所以我體會到當服務業的艱辛;很多人以為我很吃得苦,是與否自己也不敢說,但肯定經營餐廳是很辛苦的。」不少事情從張敬軒說出口,會有種「原來他是這樣的人」的感覺,明明是水瓶座,卻不講究自己外觀,可以天天穿波鞋不嫌悶,辦了餐廳才變了另一個人,著哪套西裝、用甚麼袋巾等都襯過度過,終發現好好打扮一番原來可以令自己這麼快樂,亦令他明白為何上一代藝人別具魅力。「梅姐、哥哥都很貪靚,他們覺得上得紅館點都要靚一次,因此會穿最美的舞衣,是對觀眾和自己的一種尊重。現在我體會了那份power,故為了今次演唱會的造型特別落力,找來很多『猛人』幫手;另外在創意及感情上都花了很多心機,希望觀眾入到來可以有東西帶走。」

做生意是新手,但於演藝路上已經出道多年,又是否駕輕就熟?「才不,否則就不會時常『瀨嘢』(笑),我想保持自己的freshness,繼續有興奮的感覺,即使關於演唱會的訪問至今已經做了5個,我依然不會說千篇一律的答案。」對工作沒了感覺、知覺,就好像一個對性毫無感覺的性工作者,張敬軒以此比喻作結,再次流露那份真性情,對比起在電視或其他媒體看到的他,張敬軒真人可以好wow,而且是一個很好的受訪者

Text/ Daphne Wu   Photography/ Sze Chuen(部分圖片摘自IG @hinscheung)   Hair/ Ritz Lam @Hair Corner   Makeup/ Cyrus Lee   Special thanks to The Luxe Manor for the wonderful location

Wardrobe/ 恤衫與西褲 Both from Demo 外套 Harrison Wing 短靴 Christian Loubou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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